啦响,结果撞到了剑一老弟的铁板上!”
剑一缓缓收回本命剑胎,指着地上的沙土痕迹道:“莫要轻敌。它们这次推进的时机选得极准,若非咱们提前慢了半拍,侧翼早就被它们撕开缺口了。收拢队伍,准备折返。”
交锋结束后不久,女帝飘然穿过棚架,沿着干涸的河床走了一趟。
走到彼块古老的刻字石板附近时,她停下了脚步。
石板表面的纹路比起前几日未曾产生明显的加深,但石质的色彩却透着一股暗沉,宛如深地底下有冰冷的水分正沿着缝隙一点点渗透上来,又像是被周围频繁流转的暴烈气流强行打磨过了一遍。
女帝缓缓半蹲下身子,伸出光滑的手背贴了贴裂纹的边缘。
入口处一片刺骨的冰凉。
石板的温度比起四周滚烫的碎石明显要低上不少,像是地底深处有某种未知的存在,正在源源不断地抽取着这片地表的热量。
女帝收回手掌,未曾在石板附近过多逗留,飘然顺着河床折返回了太上哨塔。
就在女帝归来后不久,那道悬挂在半空的落地残片也产生了全新的变故。
残片表面原本暗淡无光的古老纹路,此时变得清晰无比,纹路的边缘处隆起了微微的凸起,像是被下方的庞大力道从内部挤压所致。
当天傍晚,王鹏提着灯笼前去仔细查探。
他俯下身子比对,惊讶地发现残片表面的纹路走向,竟然与干河床石板上的古老裂纹形成了完美无瑕的连续对应关系!
两者之间宛如存在着某种未知的潜在联通,像是一条完整的法理大阵路径被生生截断成了两半,一半刻在石板上面,另一半则留存在悬浮残片的表面。
王鹏未曾伸手触碰那些冰冷的纹路,亦未曾冒进地去验证两段纹路之间是否真的存在法力相连。
他拿着毛笔,平稳地在兽皮地图上面将这条惊人的对应关系用虚线画了出来。
笔墨的末端空空如也,并未指向任何已知的标记区域。
夜幕降临,太上哨塔外围的火堆噼啪作响。
陈符凑到王鹏的木案旁,探头看着地图上的虚线:“老王,这虚线画得蹊跷啊,怎么正好穿过了缓冲区那几处死穴?”
王鹏搁下毛笔,将地图收进木匣:“路是死的,人是活的。这纹路显现得越清楚,说明地底下的那条大脉被顶出来的日子就越近。管好你手里的兵刃,少打听没用的。”
陈符哈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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