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片段时,他短暂停留了一瞬,看了一眼片段表面的古老纹路以及东北角彼道新生的凹痕。
确认它们的位置依然死死保持着与石板裂纹一致的走向后,叶楠不再停留,径直走回了太上哨塔。
又平静地过了几天,死雾边缘在夜深人静之际,突然发生了一次向外的微小扩张。
扩张的幅度微乎其微,大约只有区区几尺距离,天亮前夕又悄无声息地缩了回去,仅在荒地上留下了死气沉积层表面的一道浅淡印痕。
女帝折返前去查探印痕的深度与走向时,敏锐地注意到其延伸方向刚好与旧阵基残迹的边缘平行。
她拿出手抄本,细致地将位置与方向记录了下来,并未进行任何无根据的盲目推测。
晨光熹微,叶楠沿着硬木界桩线巡视了一遍。
他在干河床产生的急转弯处停下脚步,确认彼道印痕的方向未曾产生半点偏转,随后沿着原路折返。
折返途中经过刻字石板时,叶楠稍微放慢了行进的脚跟,斜过眼帘看了一眼石板表面的纹路,确认裂纹的深度与去向与此前王鹏手绘的记录完全一致,未曾产生任何新异变。
张铁挑着水桶路过,凑过来开腔:“盟主,这死雾吞吞吐吐的,跟拉稀似的,到底是在憋什么坏水呢?”
叶楠神色淡然,双手插在袖子里:“水涨船高罢了。雾气往外扩,说明里面的死气快要压不住了。叫王鹏把阵图再校对一遍,莫要漏了关键节点。”
张铁正色抱拳:“属下这就去催王老哥!”
入秋之后,凉风习习。
从河床方向传来的刺骨水声在夜间变得愈发清晰响亮,像是地底的水位正在极其缓慢地回升复苏。
然而到了光线明亮的白天,水流却又看不出任何明显的变化。
石板表面的古老裂纹在入秋之后便彻底停止了加深,悬浮片段东北角的凹痕也死死维持着原有的深度,未曾继续扩大,亦未曾愈合闭合。
深夜时分,月色如水。
叶楠独坐在石头门槛内侧,静静聆听着从河床传来的水声。
今夜的水声比起前几日略微低沉了几分,像是河床的某一段区域水流速度突然变慢了下来。
叶楠平稳地站起身来,迈步走到简陋棚架的边缘,负手朝死雾的方向打量了一眼。
彼道灰白色的庞大轮廓线在天色彻底暗沉下来之后,比起此前显得更加凝实清晰。
轮廓的边缘处甚至凭空多出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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