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如今天阙道统和长生仙族天天在前线和那些灰皮怪物拼命,这种来历不明的营地指不定是哪家邪修设下的圈套,咱们走咱们的路便是。”
他们没有选择靠近,甚至连多看几眼的胆量都没有,很快便沿着原本的偏僻路线,低着头急匆匆地离开了这片区域。
然而,消息这种东西,从来都不会因为少数人的沉默而彻底断绝。
到了第四天傍晚,在距离高地约莫百里远的一处偏远歇脚客栈以及几处散修临时用来交换保命物资的汇合点内,开始有人在喝着劣质烧酒的时候,无意间提起了西荒古道边上的那个新营地。
“听说了吗?西荒原野最南边,那座快要塌了的矮坡旁边,这几天多了个新营地。”
一名断了半边耳朵的筑基期散修将手里的空酒碗放在油腻的木桌上,对着周围的几名同伴低声说道:“我听大河坊市逃出来的李老三说,那边搭棚子、立旗杆的那帮狠角色,不管是身上的功法路数还是那股子杀起人来不要命的眼神,瞧着好像和十年前死守大泽裂缝的那支荒域守军……有些极深的渊源。”
此言一出,原本嘈杂无比的小客栈瞬间诡异地安静了几分。
角落里,几名身穿破烂道袍、浑身散发着淡淡血腥味的无宗门修士猛地抬起头来,他们的眼中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异样的神采:“你此话当真?荒域守军?不是说……叶楠盟主十年前就已经带着残部被各大圣地逼入死境了吗?”
“嘿,圣地的那些告示你也能信?”
那名断耳散修冷笑了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当年若不是拓跋鸿在背后断了荒域的灵石,大泽至于在一天之内彻底崩塌?如今圣地自己烂透了,连自家的山门都护不住,若是荒域的叶盟主真的回来了,老子第一个去投奔!”
消息便以这种极为原始却又无法阻断的方式,在整个中州西北部那些破败的歇脚处和日渐荒凉的流民聚集点之间,开始缓慢却坚定地向前传递着。
这种流传的过程,就像是长生仙族大后方在旱季里已经快要干涸的古老河道。
水流在流经那些干裂的沙地时,河面时而宽阔得有些吓人,时而又窄得只剩下一条极细的水线。
然而不管中途遇到了何等规模的乱石阻挡,它的方向却始终不曾发生改变,依然执着地朝着前方的平原深处不断延伸过去。
第五日清晨,营地外面,终于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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