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叶楠看着远处起伏的沙丘,“让他们自己在那熬着。等北边裂缝里的黑鳞畜生把他们的前哨探子吃干净了,他们自己会连夜带着大印来新城门口跪着。”
冥尊拄着木杖,有些有些有些缓慢地走到一侧,干瘪的杖尖在城砖上激起几道火星。
“主公,大乾内陆的那几个老不死,最近似乎在边境上增派了不少金甲卫。咱们在这里大张旗鼓地聚兵,您就不怕那些内陆的道统觉得咱们要造反,跟天外的异族前后夹击咱们?”
叶楠冷笑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抹极其隐晦的轻蔑。
“投靠异族?内陆的那些大宗门虽然自私,但还不至于蠢到引狼入室。异族要的是整片仙界的修行资源,他们要是敢放水,内陆的那些洞天福地第一个就会被大火烧成灰烬。不用理会他们,做好咱们自己的事便是。”
女帝不知何时也走上了城楼,那一袭一尘不染的白衣在夜色中透着一股有些惊艳的清冷。
她站在叶楠身侧,美眸顺着主公的视线望向东方的最深处——那里有一道若隐若现的金色天幕,那是仙界核心区域的守护结界,里面生活着无数拥有古老道统的仙皇与至高无上的仙尊。
“等这荒域的阵法全部加固完毕,你真的不打算带兄弟们去里面看看?”
叶楠缓缓收回了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一双沾满了荒原泥土的黑布鞋,嘴角有些有些自嘲地扯了一下。
“去肯定是要去的。但不是现在。大乾内陆的那些老家伙,活了几十万年,底蕴不是白崇业这种货色能比的。
等本座什么时候破了那层仙皇的瓶颈,这仙界边缘的黄沙,也就困不住咱们飞升一脉了。”
女帝纤手按在剑柄上,那张清冷的脸上破天荒地露出了一抹极其有些浅淡的笑意。
“好,那本宫便陪你在这乱石滩里,再等上那一尊仙皇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