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攻击者的咽喉。
那人双眼圆睁，身子僵直，缓缓倒下。
眨眼之间，五人倒下四人。
只剩下易中海身后那个叫周铁的小子。
他眼见同伴接连倒地，竟没有被吓退，反而两眼通红，像发了狂似的挥着锤子朝大辣椒砸来。
大辣椒不退反进，一个箭步上前，腿插入他两腿之间，竖肘狠狠一顶。
周铁整个人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直飞了出去，撞在操作台上，发出一声闷响，再也没能爬起来。
这时，刚才被旋风踢倒的两人挣扎着站起来，再次扑向大辣椒。
她连起两脚，不偏不倚，正中两人裆部。
两人瞬间弓成虾米，哀嚎着蜷缩在地，再也没了反抗的力气。
而秦淮茹、秦美茹、何雨水三人，早已被眼前这一幕吓得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此刻，大辣椒才感到两腿发软。
她快步上前，探了探易中海的颈动脉。
还好，跳动有力。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回头对还在发愣的三女说：
“扶着易师傅到那边去，我去喊人。”
秦淮茹最先回过神来，一把拉住她：
“别……万一这几个坏人半路醒了怎么办？
让美茹去！”
说着，她用力推了推秦美茹。
“快去把车间门打开，喊人！”
秦美茹“哦”了一声，转身往车间门口跑，紧张得连走路都顺了拐。
好不容易挨到门边，拼尽全力将沉重的车间大门拉开一条缝，深吸一口气，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高喊：
“杀人啦——！”
“救命啊——！”
不到五分钟，保卫科三四十人荷枪实弹冲进了二车间。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田书记、杨为民、李怀德……
几乎所有厂领导都连夜赶到了现场。
何雨生得到消息，拉着傻柱第一时间赶到厂里。
市公安局、治保会、民兵组织也先后派人前来。
易中海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操作台被撬开，丢失的铜锭果然藏在里面。
四个女人配合各部门做笔录，一遍又一遍地讲述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
整整折腾了一夜，天亮时，厂里派专车把她们送回了四合院。
公安局连夜突审五名罪犯。
确切地说，只剩下三人了。
那个意图攻击秦淮茹的，被大辣椒一掌戳断了喉骨；
那个叫周铁的，被一肘子直接顶碎了内脏，当场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