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干脸走出堂屋,看着空荡荡的农家小院,疑惑地问道:“晓梅,德柱他们人呢?叔叔阿姨咋也都不在?”
苏晓梅正把热在锅里的糊涂面和几个黄面饼子端上八仙桌,一边摆筷子一边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人家都跟你这个大少爷一样能睡到日上三竿?这可是秋收!德柱一家子天一亮就带上镰刀,去地里收玉米去了!”
“苏雅呢?”易天拉开板凳坐下,端起大碗呼噜呼噜地喝了一大口面条。
“苏雅也跟着去帮忙了啊。”苏晓梅坐在对面,撑着下巴看着他,“人家现在可是以准儿媳妇的标准要求自己呢。全家就留我一个人在家里看着你这个随时可能发酒疯的酒鬼。”
易天干咳了两声,掩饰住心虚,一边啃着饼子,一边还是没忍住好奇心,试探性地问道:
“那个……晓梅啊。昨天晚上……除了你刚才说的那些,我还干啥没下限的事了吗?”
苏晓梅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也没啥。就是一晚上死死抱着人家德柱的大腿不撒手,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非说等他和苗苏雅结了婚,生出来孩子,不管男的女的,必须得认你当干爹。不然你就不随份子钱。”
“停停停!”
易天吓得赶紧举起手里的筷子,强行打断施法:“得得得!别说了别说了!我吃饭!吃饭还不行吗!”
他生怕苏晓梅再爆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黑历史,赶紧埋头苦干一大海碗糊涂面和三个面饼子扫荡一空。这农村的粗粮虽然剌嗓子,但宿醉之后吃上一口热乎的,确实抚慰了胃部。
吃饱喝足,易天觉得身上终于又有了力气。
他把碗筷一推,站起身拍了拍肚子,对着苏晓梅扬了扬下巴。
“走!”
“知道德柱家的玉米地在哪不知道?咱俩也过去帮帮忙。好歹在这白吃白喝,总不能真当大爷。”
苏晓梅摇了摇头,摊开双手:“我哪知道啊?我早上起来就在院子里给你洗衣服做饭,门都没出过。这十里八乡的全是玉米地,上哪找去?”
“这有啥难的!”
易天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自信满满地笑了笑:“没事儿!咱长着嘴呢!出了这院子门,见着村里人问问不就知道了?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