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的时候。
“此事与你无关,本王会告知母亲,以家规处置本王。”
“不要!”
谢知瑾欲走,容梳月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
男人掌心温暖,只是一瞬,她便触电般的松开。
“夫兄当看得出,婆母允我进门,只为嫁妆,妾身就算是什么都不做,都难以熬过孝期,安然离开谢家。如今夫兄担下所有,妾身不清白了,终究难逃一死,难道夫兄能时时护着妾身,将妾身带在身边吗?”
“不可!”
谢知瑾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容梳月心中冷笑,抬头却泪意盈盈。
“既然如此,夫兄若是觉得对不起妾身,便将此事烂在肚子里,妾身只求守孝一年,安然离开。认错人了,便是认错了!”
“如你所愿,你我身份在这里,此事我们谁都别在提起。”
说罢,谢知瑾逃也一般离开。
这一步,算是蒙混过去。
接下来,该是讨回画本子里面自己受到的屈辱。
梁氏索要嫁妆无果,但是谢翩然却还要高嫁。
“彩云,将谢家下聘那些东西拿出来,明日谢翩然来了,刚好合用。”
彩云不解道:“这谢家下聘送的头面首饰也都是上品,想来谢家背靠王爷,出手大方。小姐要把这些东西送给三姑娘?三姑娘素来跋扈又贪婪,她马上就是外嫁女,小姐何必讨好她。”
容梳月唇角勾起一抹冷嘲。
前世谢家迎娶,这些聘礼给足了谢家人的底气与面子,容梳月也是一直小心收着。这一切看似风光无限,可内里……那点翠头面用的是染色的鹅毛,上面镶嵌的,都是假的宝石。
容梳月那时候欣喜,并未一件一件仔细查看。
以至于需要银子时候,容梳月想要当了头面,却得知都是假货,被梁氏和谢翩然倒打一耙,污蔑私吞,在贵女面前丢尽了脸。
不日便是春日宴,这脸就留给谢翩然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