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哪里去。
尼可就更吃力了。
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掌心却只有一个若隐若现的鼓包，连完整的突起都凝聚不出来。
果列奴试了几下，摇摇头，放弃了。
“这个太难了，我认输。”
云谷靠在沙发上，双手随意地摊开。
他掌心的突起正慢悠悠地绕着手指转圈，虽然速度不快，但控制得相当稳。
李奥看着众人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给你们一小时练习。一小时后，看谁能最快让突起绕着手掌一圈。”
他顿了顿。
“最慢的人和完不成的人，今晚的刷碗重任就交给他们了。”
小杰立刻瞪大眼睛。
“我不要洗碗！”
奇犽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想让我洗碗？做梦。”
众人瞬间紧张起来，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每个人都低着头，全神贯注地跟掌心那点气较劲。
“我呢，”
李奥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就当裁判，不参与。”
云谷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
一小时后。李奥拍了拍手。
“时间到。谁先来？”
小杰第一个跳起来。
“我先我先！”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
掌心一个突起缓缓成形，开始绕着手指移动。
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一圈下来，用了两分钟。
小杰长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怎么样？”
李奥点点头，没说话。
奇犽撇了撇嘴，抬起手。
他的动作比小杰流畅一些，突起的移动速度也更快，用了一分五十五秒。
“还行吧。”
他故作轻松地耸耸肩，但眼睛一直盯着李奥。
华石斗郎第三个上场。
他的控制力明显比两个孩子强，突起移动平稳而连贯，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可以。”
李奥说。
华石斗郎点点头，退到一旁继续练习。
阿什尔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
他的动作有些拘谨，但手上的控制却意外地稳。
突起移动速度不慢，几乎没有停顿。
四十秒。
阿什尔松了口气，退到角落。
果列奴摆摆手。
“我就不丢人了，我最后一个。”
尼可红着脸站起来，抬起颤抖的双手。
他的突起若隐若现，移动几步就消散一次。
跌跌撞撞了好几次，终于在第五次尝试时勉勉强强绕了一圈。
“两分二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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