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见到几个挽髻的妇人,发间插的也不过是打磨粗糙的骨簪银簪,没有一件像样的首饰。
整条街上,找不出一个穿绸的。
宋以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她出门前特意挑了件素净的衣裳,是寻常的料子非绫罗,头上也只簪了一支银簪,连耳坠子都没戴。
她以为自己已经够低调了。
可她与海棠往人堆里一站,还是打眼,不像罗城人。
宋以安注意到,已经有人在看她了,路过的行人目光都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匆匆移开。
她低头咬了一口手里的糖画,“先去找间成衣铺,买几身衣裳。”
身后,海棠欲言又止,默默跟上自家姑娘,就算换了身行头,小姐这张脸往哪儿搁不是打眼。
两人来到一家成衣铺,铺面不大,料子看着也不大好。
掌柜是个瘦老头,佝偻着腰坐在柜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