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从张家身上,挖出一些文官集团的黑料。
这简直是一举两得!
徐辉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愧是自己的妹妹,这份心计,这份果决,丝毫不输于男子。
他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烧成了灰烬。
然后,他对门外喊道:“来人,把庄敬给我叫回来。”
很快,庄敬就重新走进了书房。
“大人,有何吩咐?”
徐辉祖走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下达了命令。
“你,现在就抽调一队最精干的人手,去给我查一个人。”
“谁?”
“前礼部侍郎,张谦。”
庄敬愣了一下。
张谦?
那不是早就被革职查办,如今赋闲在家的一个废官吗?
查他做什么?
“大人,这个张谦……他跟粮饷案,有关系吗?”
“有没有关系,查了才知道。”
徐辉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冷得吓人,“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去挖,去审,去查!不要只看他现在的烂摊子,给我把他过去十年,二十年,做过的所有事情,都给我挖出来!”
“他收过的每一笔钱,交过的每一个朋友,提拔过的每一个人,陷害过的每一个对手……我都要知道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要你,把他们张家,从根上,给我挖烂了!我要一份,能让他们全家死上一百次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