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钱分成好几份,存定期、买理财、留活期,还给我爸妈和她爸妈各打了两百万养老钱,又给我们儿子存了一笔教育基金。”
【可以啊,你老婆想得够周到的。】
“那可不!”刘晓军得意地翘起二郎腿,“我老婆说了,这钱不能稀里糊涂的花,该享受的享受,该规划的也要规划。”
他说着,拿起旁边小桌上的一杯鸡尾酒,惬意地抿了一口。
林国栋随口问道:【你这啥酒?】
“不知道。”刘晓军晃了晃杯子,“私人管家调的,说是用了什么限量版的朗姆酒,一杯两百多美金吧。”
林国栋:……
他现在坐在硬座车厢里,对面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嫂,旁边是一个打呼噜的老大爷,空气里弥漫着臭脚丫子的混合气味。
而刘晓军这孙子,正喝着两百美金一杯的鸡尾酒,在印度洋上吹海风。
忍无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起身朝厕所走去,同时还不忘了对刘晓军说道:【让管家再调一杯!我也尝尝两百美元一杯的鸡尾酒啥味!】
虽然只能躲在火车厕所里面品尝鸡尾酒,但有总比没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