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谁做主。”
“随你。反正她来了就是我们瓮中之鳖,别说我想把她摆成什么样,就是你想和她……”
“你要死啊!”
郁蓝露出无语的笑容,轻捶高殷的心口,又觉得不够,扬起两颗小虎牙恨恨咬在他脖子上;贪婪地嗅了一口,才缓缓道:“你还想着我和她一起侍奉你?”
“不行吗?”高殷伸手探去她的腹部,五指在平坦的小腹上滑动,最后轻轻抠弄她的肚脐眼:“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呀,你要不放心,可以来参观工作,顺便以前辈的身份给她做些指导。”
“想得美!”
郁蓝哼哼,爬起来用力拍打高殷的屁股,像是击鼓进军一样;打了好一会儿,她才出了这口恶气,起身叫来恩苏给她换衣服;
高殷看着她脱掉全身服饰,欣赏她年轻而健美的胴体,坏笑道:“你也快习惯中原的规矩了。”
郁蓝闻言,看向恩苏,见她也有笑意,顿时龇牙咧嘴:“跟着一个色鬼,想不这样都不行。”
虽然表情浮夸,但她倒不怎么生气,草原气候险峻,她也做不到让底下人如此服侍。突厥虽然立国,多少保持着部落习性,很多事情贵人都要自己做,也要和臣子、百姓商量,特别是创业阶段,更像是一个背锅侠,所以胡亥说“尧舜采椽不刮,茅茨不翦,饭土塯,啜土形”、“夫虞、夏之主,贵为天子,亲处穷苦之实”,任何民族的兴起初期,统治者都是要亲力亲为的。
因此在来中原之前,很多事情郁蓝会自己做,包括洗澡和更衣,身体的隐秘纵是近侍和女性,也不会让他人看;但是到了中原后入乡随俗,在扭捏了几次后,郁蓝很快接受了这便利的规矩,好几次忍不住大呼畅快。
或许身体上的隐秘被下人看见了,但他们不敢声张,甚至紧张,反而有一股控御她们的权力快感。
见恩苏取来武服,高殷眉眼一挑,郁蓝时刻关注着他的眼神,马上解释道:“我去找个地方骑骑马,总是呆在营里也没意思,顺便去看看我的狼卫们。他们整日喝酒赌博,我都怕他们玩乐废了,你赶紧给他们找点事情做,也让他们知道你也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