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地宣示自己的存在,他好奇地睁大眼睛,从血脉联系上感觉到了一抹熟悉和亲切。
高永徽突然崴了一下:“哎哟、哎哟……”
“没事吧?!”
崔达拏正沉浸在幸福美满的幻想中,对公主的反应慢了数息,好在至尊及时出手扶住了公主,他才松了口气,对至尊感恩戴德。
“朕也有几个子嗣了,抱孩子也有些心得。”
高殷一手揽着孩子,一手托稳高永徽,高永徽顿时浑身酥软,眼中的媚意流转不停,恨不得现在就钻进高殷的怀里;丈夫在旁边限制了她的行动,又提供了无与伦比的刺激,让她只能紧抿嘴唇回到位子上,将身体和紧闭的大腿朝向高殷。
高殷自称会逗孩子不是吹的,几个动作便让怀中的婴儿呵呵直乐,让高永徽看得双眼发直,既惊愕又感动;崔达拏也十分羡慕,想亲自抱抱自己的孩子,又不敢开这个口。
“至尊,不如您为这孩子起一个名字吧?”
妻子忽然开口,让崔达拏不知所措,望向至尊;只见至尊似笑非笑,露出一个暧昧的表情。
崔达拏感觉自己被做局了。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仅仅令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这也是荣耀的一种,于是他很识时务地起身向高殷行礼:“请至尊赐名!”
趁着他低头的空档,高殷的眼神眨了眨,很是调皮,让高永徽兴奋得大脑在颤抖,双腿微微发颤。
这种感觉……真是不一般的美妙啊!
高殷想了一会儿,忽然提到:“说起来,崔卿少年时温良清谨,饱有识学,还升高座开讲。”
崔达拏听至尊提起自己年少的得意之事,不由挺起胸膛:“年少无知,轻狂卖弄才学,不登大雅之堂。”
高永徽噗嗤一声笑出来:这件事在邺都颇有名气,崔暹为了给儿子造势,召集权贵名流来看崔达拏的表演,赵郡人睦仲让表演自愧不如,其父崔暹便升睦仲让为司徒中郎,因此邺都人云:“讲义两行,得官中郎。”
虽然过去了十多年,提及的人很少,但对知道的人来说,其实都是崔暹和崔达拏的黑历史,少爷想镀金想疯了,也就不会在本人面前提及而已;崔达拏自己也是隐约察觉的,但现在至尊以此夸赞,崔达拏不得不打肿脸充胖子,这模样让高永徽忍不住捧腹——比才学,你比得过至尊么?随手之作,落笔即搅动三国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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