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军镇,任他们自行离去。”
这也是刚刚高殷宣布的命令,可其中或许有漏洞,佐领高舍洛忍不住出列:“若有军士隐遁其中,探取我军虚实,而后向长安的周军透露,就成为了隐患,臣以为不可轻纵。”
高殷摇摇头:“这种几率很小,前些的紧要关头,韦孝宽全力守城,城民暴动也不在他的意料中,何来的余地安排谍子?”
“况且,我就是要他们将消息透露出去。”
见众将或诧异、或沉凝,高殷观察着他们的神色,寻觅表现符合他心意的将领,一边道:“有欲留河东者,无非是眷恋乡土,不忍离弃祖地,亦或是和我们有血海深仇,希望向周军提供情报好击溃我军。”
“但我们已经将其监管起来,区区数日,纵有仇民,他们的眼光和素质也难以判断我军虚实,只能向长安的军队交代一下我军的总人数,大概不超过五万,经过玉璧鏖战,又能扣去两万,那么我军这边最多是三万人。”
“然而战力、军力的分布,他们就摸不清楚了,只能给敌军一个含糊的印象,又由于朕是亲自率军,还攻克了玉璧,因此必然兵强,他们向敌军传递情报,无非就是两种情况——”
“其一,我军兵少力强,但攻打玉璧伤亡惨重,如今已是强弩之末,亦速战,一举摧破我师而立威,阻碍我军向河东的攻势,同时打击后续‘三十万’大军的士气,为保卫河东留有余地。”
“其二,我军兵少但力强,且由朕亲率,又刚刚攻拔玉璧,士气高昂,且后续还有‘三十万’大军,应当以巩固阵线、防御河东为主,不宜与我军硬拼。”
在高殷重整晋阳兵,塑造三河军与天龙军后,齐国全国的军队在五十万到六十万之间,刨去驻守各地的郡戍兵,也就晋阳可能存在二十万,以及淮南那边可以爆的二十万,现在从晋阳发兵,根本挤不出三十万,这是周人都能算得明白的事,齐人自身当然更清楚。
除非强征民夫为军,否则齐国最多能拿出来的也就是十五万左右的军队,强征还能再征十万,但那是竭泽而渔,白白浪费数十州青壮年的劳动力,乃至是性命,战斗力却无法提高多少,因此还不如就靠着职业军人作战,最佳的配比就是从晋阳调拨剩下的三河军和天龙军五万人便差不多了。
仅以攻城略地而言,这些人也足够了,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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