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低声道:“晋公辅国五载,却换了三位天子,如今又要换第四位,实在是太频繁了些。纵我无意,恐公卿或有不鸣之人,今日之事,更会给他们借题发挥的机会。不若暂且将天子拘于深宫,不使其见百官,晋公也先平息怒气,等风头过去,再考虑废帝之事,或许今上会如太甲一样洗心革面、悔过修德,以听晋公之训己也,而晋公,也将传出伊尹的佳话啊!”
同样是把他比作周公、伊尹、霍光,于谨说出口,就是和别人不一样,不仅符合道义,而且顺耳中听。宇文护看向一旁的元孝矩,见他没有异议,便点头看向豆卢宁:“就按燕国公所言,暂且将此贼……”
他冷笑:“关押狱中,等候朝廷发落!”
“至于天子……”想到宇文宪今日的做法,宇文护一万个不舒服,但为了大局,还是忍着脾气说道:“天子受人胁迫,想必惊诧不已,今日就在府中设宴,为天子去惊,稍后就将他送回宫中!”
“晋公大义,谨深慕不已!”
于谨下拜,以往宇文护虽然执朝廷之牛耳,于谨交权荣养,到底是宇文泰的等夷、宇文护的长辈,地位超然,当初还力挺宇文护接班,宇文护在各方面都不得不对他十分尊敬。
但现在于谨再一次插手了周国政治,正式宣告了他在某种程度上回归周国朝堂,而朝堂必须分出尊卑,于谨不和宇文护争夺百官之首的地位,就必须对宇文护表现出足够的尊敬。
因此两人的身份地位就在这里彻底掉了个个儿,于谨劝说宇文护遵循国家,谨慎处置天子和豆卢宁,而宇文护也就此得到了于谨的再次支持,更加全面地掌控了整个周国的勋贵团体。
可以说,除了没有足够的军功,宇文护的地位,已经和当初的宇文泰不相上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