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敲打自己吗!!!
司马昭见髦已死,乃佯作大惊之状,以头撞辇而哭:“弑陛下者,臣之罪也!”
“晋公,晋公。”
宇文宪走过来,站在他身边,声音很轻,很稳:“您是怎么想的呢?虽为齐主所写,但这件事,似乎历史上真有发生,就在三百年前……”
宇文护顿时面红耳赤,甚至心中生出一丝后悔:若自己当年不杀宇文觉,而是将其软禁控制,怎么会有今日这么多事?
到现在,自己居然还鬼迷心窍,要赶走第三个,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宇文护心神慌乱,没有回答,宇文宪便自言自语:“无论如何,齐主之行令人胆寒啊,他写得不仅是我们,还是他自己,是过去和现在,甚至是……未来。”
宇文护没仔细听他的话,只是点头嗯呐,宇文宪回首望着宇文深,见他惶恐不安,便笑了笑:“阿深似乎饿了,便先去用膳吧。”
“若晋公腹中不饿,不如先去文安殿,看看我的新作?”
明面上似乎是要聊宇文宪的书,潜台词却是要讨论这段故事,双方都有很多话要说,宇文护正在整理,恍惚之间,答应了下来。
他如同傀儡一样跟着宇文宪前往文安殿,禁卫们想要跟随,却见几名侍者站在他们面前,低声呵斥:“你们要干什么?晋公要和陛下讨论私事,岂是你们能参与的?”
“还是说,你们要去和陛下聊聊刚刚的戏剧,诉说你们的感受?!”
禁卫们神色大变,根本不敢参与这种事情,喏喏地退缩,宇文护的亲信宇文乾嘉、宇文乾基、侯龙恩等人闻讯赶来,想要强闯,但被禁卫们告知了情况。
他们也是一惊,想要直接进去找宇文护却不敢,因为若真无大事,死的就是无视王法的自己,想去找晋公的儿子们主事,宇文深却不见了。
宇文乾嘉等人抓耳挠腮,急得乱窜,忽然侯龙恩想到了:“还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