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任用新丈夫。
因为不是高殷期盼的事,所以他不言语,默默等着高静自己开口。
茶一盏一盏地喝,喝得高殷肚涨,他起身说了一声要去更衣,高静以为他要离开了,立刻收拾烦乱的心绪,俯身祈求着:“求陛下勿忘杨郎!”
高殷只得摆出正色:“姑父未死,就是没有忘掉他,若能磨去脾性,将来自有一番作为,如今却还要再看看。”
话外便是对杨愔此前的表现不满意,让他自己做检讨,但将来还有起复的机会。
高静不敢质疑,试探着发问:“杨郎心中亦已悔过,此次前往晋阳,愿为至尊牵马执蹬、为一小吏,为王先驱。”
“再说吧。”
高殷的计划已经提上了日程,若随意加入一个杨愔,只怕他为了表现,要搞出新的幺蛾子,那高殷倒真要杀他了。
事实上,涉及到军权以及重要的制度改革,高殷都不打算让辅政们参与,毕竟他们多是高殷的姑父,又有高洋遗诏所托,关键时刻可以得到部分外戚的支持,还有着次于高殷本人的皇命,若是在新制度里扎根,难免会被他们麾下派系的成员借缝谋权揽私,到时候高殷便需要教训一番;军权就更要命了,外戚与台臣与军队一结合,就是把持朝政的节奏,前有王莽曹操,后有杨坚,高殷可不想抓到了周武帝,自己却成了对应的齐武帝。
所以杨愔还得再放一放:“二姑母既然求了我,也当给您一些面子,就解了姑父的禁锢,可以随意出府。若是有兴趣,他还可以打个包袱、去齐国各地游山玩水,看看世情,再回来跟我谈些实际论调。”
“如果您和他都愿意去辽东呢,我这里也给他准备了位置。”
高殷礼尽于此,使高静一声叹息:“唉,这也好,我再同他说。您如今归为天子,千万不要记挂他之前的……”
“不会。帝王无私事。”
高殷说完,行了个礼,匆匆迈开步子走了,留下高静一人黯然神伤。
历史上的她比现在还要可怜些,杨愔直接被打死了,娄昭君还假惺惺地弄了颗黄金眼球放在杨愔眼中,嘴上不断说后悔杀了杨郎。
此后高静也没有再嫁,毕竟以她的身份,定然要拿来拉拢那些重要的勋臣,而两任丈夫都死于齐国政坛的变乱与内斗,因此杨愔死后,高静再次选择出家,终生不再嫁人。
如今杨愔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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