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朝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对方心领神会，悄悄跟了上去。
凌砚舟走出大厦，在街边拦了一辆计程车。
他通过后视镜看到后面跟着的那辆车，嘴角微微勾起，没有甩掉对方，而是让计程车在一条偏僻的巷子口停下。
他下了车，走进巷子，确定周围没有监控后，掏出手机拨通了刘雯的电话。
“刘总，是我。”
“怎么了？”刘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凌砚舟压低声音，“帮我约陈志远吃个饭，今天中午。”
刘雯沉默了片刻：“你要见陈志远？他可是卢鑫的死对头。”
“我知道。”凌砚舟说道，“所以我才要见他。”
他没有多解释，但刘雯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想……借陈志远的手？”
“不。”凌砚舟打断她，“我有别的计划。”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刘雯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想怎么做？”
凌砚舟说了自己的最终计划。
刘雯沉吟片刻：“陈志远这个人不好说话，不过我可以试试。”
“拜托了。”
“等我消息。”
挂断电话后，凌砚舟又在巷子里站了一会儿，确定后面跟踪的人没有跟进来，才从另一头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刘雯回了电话：“搞定了，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
“事成之后，他会亲自和你谈，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刘雯说道。
凌砚舟没有犹豫：“可以。”
“中午十二点，市中心西餐厅。”刘雯说道，“你自己小心。”
“多谢。”
凌砚舟挂断电话，快步离开了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