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渗透之前，把篱笆扎紧。”
“我爸那边……”傅明俊有些迟疑。
“把利害关系说清楚，把傅明诚签的那份转让协议可能存在的法律漏洞告诉他。”凌砚舟转过身。
傅明俊也站了起来，伸出手：“凌总，希望我们合作顺利。”
凌砚舟握住他的手，力道沉稳：“不是希望，是必须顺利，傅家以后如何看你了。”
傅明俊重重回握，随即松开：“那我先回去，有情况随时沟通。”
他转身快步离开，背影似乎挺直了一些。
林墨关上门，低声问：“凌总，傅明俊……能行吗？”
凌砚舟走回办公桌后：“他没得选。”
他眼神微冷，“我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傅家这条线，必须稳住。”
“这件事情还是不告诉夫人么？凌总……我和夫人是值得信任的人。”林墨声音嘶哑。
凌砚舟抬眸，看向眼前人：“我一直都知道，可我有我的原因。”
林墨的喉结上下划动了两下，最终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凌砚舟再次开口：“现在的傅家，恐怕已经乱成一团了……傅明诚是过不了柳千千那一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