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了,娘没了,我懂事的了。”
“可怜的涛哥儿……”
姑侄俩哭着抱在一起,看着就像被欺负的小白菜似的,令云桓等人一阵无语。
怪不得姑娘告诉他们,能动手就不要多废话,有些人真是张口不说人话。
这张氏一走,倒是让涛哥儿一夜成长了,这会都学会了卖惨这一招,那些墙头草哪里不会把握机会落井下石啊,立刻就有人扑上来说话了,语气十分正义凌然。
“我看云涛这孩子长大的,他这么懂事怎么会抢东西,别是有些泥腿子以为自己有靠山,就欺负人家吧。”
“是靠山还是某些不可告人的关系呀,还两说呢。”
他们说话极其难听,眼神不怀好意意味十足,分明在说云辛籽有不可告人的癖好。
云墉链一行人哪里听得下去,倏地站起身,气势大开。
经年征战的杀伐气息哪里是这些蛀虫能承受的,他们立即就噤了声,不敢言语了。
“再废话一个字,老子拔了你们的舌头!”
“还想伤人,老子看你们就是欠抽!”
冯差头找着机会,挥着鞭子朝云墉链等人挥过去。
“呲呲”,微不可闻的一记声响,众人发现冯差头挥鞭的动作骤停,僵直地维持原来的动作。
原来,他的手上齐齐插了一排银针,正闪着银光。
“我替大人施针下下火气,免得身上总传来一股子烂人的恶臭,熏死个人。”
云辛籽缓步来到冯差头的面前,轻轻捻了捻银针,嘴边扬着笑意。
“啊!”
太痛了!
不过微微一捻,就足够让冯差头吃苦头了。
“云姑娘,你这般未免……”
钱差头耐着脾气还想维持着原来的好脾气人设,可惜云辛籽实在厌烦他这种假面,恶心得很!
“嫂嫂。”
周涵絮应声,泼了一盆水过去,钱差头直接淋了个透心凉。
这水不知干嘛用了的,有些腥味和骚味。
“我自制的去假脸皮水,专门给钱差头这种人前人后不一的人用的。”
明明恨不得算计死她,还总是装着一张笑脸,也不知累不累的。
“或许你想知道这是什么做的?”
钱差头并不想知道。
云辛籽十分善良地解释:“最近想在木桶里种些草药以备不时之需,这种草种花种树需要施肥是吧,我就取了一些嗯哼,童子尿,钱差头,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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