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地想探探王嵬之的鼻息,这才叫人瞧见他被砍断了的手臂,手掌不翼而飞,不知去了何处。
“差官大人,愣着做什么,救人啊,那可是王公子的随从,春阳伯府的人。”
随从听见云辛籽的声音,骤然转身,本想朝云辛籽奔去,可不知怎么的,像是被什么绊倒了,直直扑向一个驿站官差抽出来的腰刀上,一刀没入随从的腰腹,直接断了气。
“大人,不关我的事啊,这是他自己撞上来的啊!”
“啊,这不是那随从的断掌!”
云辛籽跨步上前,像是刚发现什么似的,指着李差头的鼓囊囊的衣襟。
李差头一直侧着身,所以差官才没有看见他胸口的异样。
闻言,他一把扒开李差头的衣襟,一对断掌就这么滚了出来,吓了他一跳。
“倒像是情杀啊?多角恋,因爱生恨,畏罪自杀?”
云辛籽的话一出,在场众人顿时脑补出一出爱恨纠缠的大戏来,悉悉索索地谈论着。
云辛籽听着那些人对着王嵬之生前的喜好高谈阔论,昨日的时候,那些人还在嘲笑她被休弃一事,今儿就变了风向,她微微退出人群,表情讥讽至极。
这事没能影响流放队伍的行程,一行人照旧赶路,只不过原先跟着李差头的那些解差,倒都跟着钱差头了,钱差头表面上很好相处,只有云辛籽察觉到,这人的眼神总是停留在她的身上,带着丝别样意味。
又到晚间,一行人照旧露宿野外。
平板车的物资已经没了,那些人似乎都在看云家的笑话,想看云辛籽会不会来领窝窝头。
可那些人却迟迟等不到云家人的笑话,只见云辛籽几人一直在削树枝,不知要做什么。
“哼,有些人该不会想啃树皮吧。”张氏嘲讽道。
云家人的人继续手上的动作,根本不搭理张氏,张氏讨了个没趣,不能拿云辛籽如何,便死命地剜了宛姨娘和宿哥儿一眼。
“喂,那贱种,去帮我打些水来!”
“你要是手断腿残就自己爬着过去喝水,我打不了半点!”宿哥儿大着胆子怼了回去。
“你个小杂种!”
张氏撸袖子就想打人,云辛籽将削好的树枝直直朝张氏的眼睛而去,张氏脚步骤停,骇得差点尿裤子。
这尖利的树枝就停在她的眼珠子前,就差分毫!
“你,你敢这么对我。”
云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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