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快，手心开始出汗。
包厢里安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过了几秒，萧野终于开口了。
“陈雨婷。”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陈雨婷喉咙发紧，点了点头。
萧野看着她，顿了一下，然后开门见山。
“上午都录到了什么，开个价吧。”
陈雨婷愣住了。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羞涩、紧张、幻想，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果然。
他果然是为了秦焓那个贱人才约她的。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萧教授……”她开口，声音有些发抖，却带着几分不甘，“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萧野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陈雨婷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笑。
那笑容里，有嘲讽，有不甘，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你和秦焓的事，我都知道了。”
萧野的眉头微微动了动。
陈雨婷继续说：“我听到了，在你办公室门口。”
萧野的眼神冷了一分。
但他没有打断她。
陈雨婷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
“你约我来，就是怕我把事情说出去，怕她被人指指点点，怕她受伤害。”
萧野看着她，终于开口。
“你很聪明。”
陈雨婷笑了，笑的有些苦涩。
“所以，你是来封口的？”
萧野点头。
“你开个价，多少都行。”
陈雨婷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她不要钱。
她想要的是他。
她攥紧拳头，鼓足了全身的勇气，一字一顿的说：“萧教授，我不要钱。”
萧野的眉头微微蹙起。
陈雨婷看着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我想……”她顿了顿，说：“要你……像对秦焓那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