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都无法分辨出强弱来。
因为任何一人的强大，都远远超越了他的感知极限。
就如凡人仰望宇宙般，无法揣测宇宙浩瀚，无论宇宙的直径是百亿光年还是万亿光年，对凡人来说没有区别。
这也就是为何当初下界八域的生灵，一直无法准确认知林阳的具体境界的原因，只能根据史书记载的境界臆测。
“砰！”
空间碎片飞舞，造化道人轰碎乱流，从虚空深处回归。
“长生大帝。”
造化道人深深的看了长生大帝一眼，没想到对方也留下了一道阳神级数的投影。但并不意外，对方是太古第一高手，和他同为阳神中的阳神，能做到如此也是正常。
“万古逝去，纪元之初的一众阳神，粉碎真空，也只有你我二人还能苟延残喘，想来实在是让人唏嘘，哪怕阳神又如何，被尊为圣皇能怎样，还是难逃世间的大苦海。”
长生大帝神色略显复杂，想到了数万年之前，盘皇未成阳神之时，向他求道的一幕幕。
如今万古已过，那位一统人族的盘皇，也陨落在了起源之地外面，灵魂化作了盘星。
“无法渡过苦海，再多的辉煌也只能迎来落幕。”
造化道人也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