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属下明白。”总管应声。
景言确实还在闭关中，他已经将主要的精力放在推演虚化法术上超过一万年的时间。虚化法术越来越接近仙韵级数，但仍是差了一点点。尝试了多次都无奈失败后，景言便改变思路，开始将大部分精力放在参悟虚空道法上。
虚化法术属于虚空道法一脉，景言认为自己在虚空道法上能力提升，对自己推演虚化法术也会有帮助。有黄泉晶石的辅助，景言参悟虚空道法也很快，他本身在虚空道法上的悟性就很强大。
参悟了千年虚空道发，景言再次推演虚化法术。
“希望……能有新的突破。”景言吸了口气，收敛精神。
他的神念，覆盖着影逻神纱内密密麻麻极其繁杂的纹路。
“嗯？”
“这个地方，之前似乎不曾注意到。这样的纹路结合……”
“明白了。”
“还有这一点，之前也被我疏忽掉了。先前我只觉得这个地方的虚空纹路构造能让神力流转更加稳定快速，却没能知晓其中的缘由。现在，我知道了。”景言虽是闭着双目，但脸上仍是露出淡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