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尖才抵上她的鼻尖,碰了碰,才道:“我没有事的,他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不用担心。”
林臆良久才哇哇大哭地扑他怀里,断断续续:“你怎么能这样?你以为……你...是神啊?要是……救了他,你没命怎么办?”
知道真的怕了的徐廉奕抱紧了她,再三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我不会让你担心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此时,只剩下抽泣与缠绵。
温情脉脉过后,林臆抬起了头,陡然想到他消失了一周她都没去寻他,还被他捉奸在床,忍不住背脊寒凉了半会儿,默默地抽开身,离他远了远。
发现奇怪的徐廉奕移上前,搂紧了她,清凉的嗓音贴着她柔软的发丝静静地荡漾:“我们去租个房子,一起出去住。每天一起醒来、一起做早餐、一起写作业、一起画画写作、一起睡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