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也没跟他说一句话。
可偏偏中饭过后,她实在忍不住了。
他不要命,她还要命呢。
所以,快到宿舍的时候,她只能低着头蚊子般嗡嗡的声音道:“徐廉奕,下午你记得多穿点,我……我……”
难道真的要答应啊?
徐廉奕明明知道人家要说什么,偏偏半个字都不插嘴的双手插兜等着人家给她完完整整、一字不差地讲一遍。
林臆内心哭腔的声音越来越大,委屈也越来越浓,可是,她还得鼓起勇气跟那个只会装可怜腹黑到顶的男人讲明白。
林臆倏地抬起头,声音嘹亮,丝毫不拖泥带水,“今天晚上就当后天的,一周三晚不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