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她。
林臆依旧禁欲系女神范,冷冰冰地另谋高就,“不好意思,等我以身相许,得等到十年后,您还是另请高明吧,别等到那时候已经忍得不行了。”
徐廉奕幽怨地看着地板,暗暗憋出一句:“还不是因为你,才憋到不行的。”
林臆挑挑眉,继续说教:“所以我才说,你还是另请高明吧,看看那些美女,有脸蛋有脸蛋,多嫩啊,摸了才有手感……”
徐廉奕冤孽地瞧着地面,看着地面仿佛看着自己的下面。
别人再好,偏偏我只对你有感觉。
压根不知道电话那头想什么的林臆把别人的好讲得差不多了,才慢慢地打了个哈欠,“我困了,睡午觉了,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