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也去了吗?”
“嗯,那时快要到庄蓉家门口,她就突然出现了,然后听说我们要去,她也跟着去了。”林臆一说到这里,越觉得可怕。
不说遇见,不说后来,只说从中的种种,她都是早有预谋,也是步步为营,就差她自投罗网了。
徐廉奕本不想说的,但看她瞳孔紧缩的样子,还是道了出来:“那天的第二天,我中午去学校的时候,没人的地方地上就有六张照片,都是你跟那个男的亲密照。”
林臆早就听到照片的时候,隐隐约约想到了什么,这下被人情风平浪静地道了出来,还是急得辩解:“没有,那时金花狸去帮忙,害翰哥受伤了,让我去包扎的,谁知道哪来的风把我给吹倒的,才把人家给扑倒的,我们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