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反应过来,从脸颊上滚落的不知是泪还是雨滑落在修长、湿润的手臂上,仅仅也只是残留的水啧而已,并无其他。
“疼不疼?”
没有回应,只有注视。
没有声响,只有轻揉。
这样的画面,好半晌,林臆才奇怪地瞄了瞄前面人的背后,浓浓密密的雨还是在下,可是她却……
听不到任何声音。
莫名地一阵惊恐从眼睛里传入神经传入四肢,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咯咯哒哒呼唤:“徐廉奕。”
体贴入微的揉捏着的徐廉奕听到声响,顺势仰起了头,“嗯?”
“我……我们这……这是在哪?”
感受到了微微颤抖的他疑惑地顺势着她的目光而视,就见到了连他自己都不敢想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