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委屈别憋在心里啊,一定要跟妈妈说。”
“好,好!”
“那你先去写作业吧,别写太晚,早点睡。”
“嗯。”
“拜拜!”
“晚安!”
依依不舍的挂完电话后,徐廉奕拿起放在床边的围巾,软柔柔的,围绕在脖劲间,一如妈妈轻轻抚摸的手,暖暖的。
随后,他坐在桌子边,写着还未写完的作业,待写的差不多了,放进书包,拉起拉链,忽然想起他好像忘记了什么?
他又把拉链拉开,慌的把书包都倒了出来,一个个翻找,连小小的口袋都不放过,那副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