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太晚了。我就在你公寓附近的酒店。明儿见,今晚早点休息。”周翊应声。
“好。”温婳点头。
然后温婳就没再说话。
反倒是周翊安抚了两句。
“婳婳,别多想。任何事情都和你没关系。说下来,你也是受害者,并非是原罪。这一切情况都不是你造成的,知道吗?另外,陈教授后天也到了。你这样的情况,我觉得让她回来会比较好。”周翊倒是没隐瞒。
陈教授就是当年温婳的心理医生。
她一直都在国外。
是那时候,沈珏亲自把人请回来的。
陈教授在港城呆了快一年的时间,才让温婳逐渐好起来。
现在这样的情况,沈珏担心也在情理之中。
“好。”温婳没拒绝。
周翊陪着温婳聊了几句。
但他并没提及傅时深,大抵是怕刺激到温婳。
而后周翊才挂了电话。
温婳看着挂断的电话,很安静。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了。
但温婳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也许是白天睡多了,也许是现在的情况。
更或许是恶性循环。
温婳也没有说话,安安静静。
而傅时深并没再联系温婳。
是把主动权彻底地放到温婳的手中。
温婳低敛下眉眼,辗转反侧了很长的时间。
一夜未眠。
翌日。
是沈知岁吵着要回学校上课了。
温婳和医生沟通过,确定沈知岁回去并没太大的问题,这才同意。
确实,只要不是发烧,把沈知岁关在家里,她反而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