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药效起来,这样焦躁的感觉才渐渐被压下去。
温婳低头看着面前的一板药,已经空了。
傅时深没出现之前,温婳几乎不需要碰这些药物了。
只是在压力极大的时候备用。
但不管是沈珏还是周翊都不会给温婳这么大的压力。
在这样的情况下,温婳强迫自己镇定。
她的安静地看了一眼玩得热火朝天的两个小家伙,才低调地转身到角落打了电话。
是给自己医生打的电话。
“帮我开一个月的药。”温婳淡淡开口说着。
陈医生听见的时候,微微拧眉:“沈太太,您最近怎么了?为什么忽然开始吃药了?之前我记得,你一直都没吃,那么药物还是有剩余的。”
这些神经类的药物,医生自然心中有数,是需要询问的。
何况,陈医生最初就一直都是温婳的心理医生。
对温婳的情况再了解不过。
她进修回来,重新就接管了温婳。
她一直以为温婳风平浪静了,却没想到现在好似卷土重来了。
“最近事情比较多,睡眠很差,另外工作压力有,还有岁岁手术的事情。”温婳并没完全隐瞒,或多或少说了点。
陈医生拧眉就在听着。
但是她知道,药物是目前唯一可以让温婳平静下来的办法。
温婳的心结要靠自己来解。
他们强制的话,只会给温婳越来越紧绷。
是互相彼此迁就的紧绷。
“沈太太,你有空的话,我去找你。”陈医生安静片刻,才继续说着。
不是让温婳来找她,而是她亲自去找温婳。
“好。”温婳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