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竟然敢自己找上门来。
行。
周时叙抬手,揉了揉宋乔依的脸,语气暧昧不清:
“在车里乖乖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给你解解药效。”
宋乔依:“……”
那倒也没有必要。
车门打开,周时叙慢条斯理地解开腕上的手表。
步安宁朝他走来的时候,周时叙忽然转头。
一张脸上,哪里还有方才在车里帮宋乔依捂耳朵的温柔。
一双狭长的眼深不可测,似藏着无底的深渊。
步安宁无端感觉到害怕,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怕什么?”周时叙冷笑一声,将腕表丢进前面的副驾驶窗,“看来,是做不少亏心事了。”
“我没有……我找您是想说,呃!”
指骨分明的手猛地掐住她的细颈,不由分说一个转身,将她甩到车前盖上。
[砰——]
一声重响。
引擎盖甚至震了两震。
握着方向盘的阿年吓得双手都缩了回来。
周时叙抬了抬眼,眼中戾气极盛:
“你报的警?”
步安宁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试图抵赖:
“先生,我没……”
周时叙并不听她解释,只是更猛地握紧她的脖子。
步安宁背贴着发热的引擎盖,窒息感疯狂袭来,她惊惧地睁大眼,双手拼命地去抓男人的手,却怎么都抓不动。
她的脸一下子涨成了血色,脖子被握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的眼神,她很熟悉。
在地下室审讯追杀宋乔依的黑衣人杀手时,他就是这个眼神。
为什么会这样……
她之前还替他挡箭,可以替他去死,他居然要为了那个龙城寨的贱民怀疑自己、杀了自己?
一滴眼泪从步安宁的眼中缓缓滑落,她几乎是撑着最后一口气开了口:
“之前我听说齐公子因为选拔赛资格被取消的事情,对夫人怀恨在心……”
“今天看到夫人赴约,我在楼下等了很久都没见她出来,怕出事,我就报警了。”
“我都是为了先生……”
她再也说不出更多的话来了。
手逐渐失去力气,慢慢垂下来。
周时叙的手忽地一松,一甩。
步安宁的身体重重地摔回在地上。
氧气重新回到她的身体里。
步安宁回过神来后,第一反应就是去摸口袋里的手机,还好,还在。
半晌,周时叙在她面前蹲下来,双眼盯着她,语气阴沉到极点:
“步安宁,我最后说一次,离我女人远点。”
“齐家、陆家那两个公子哥也是你怂恿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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