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大铁锅,每口锅一次能煮几十斤药材,这个规模,产出的寒石散不止京城暗市那点量,肯定还有别的地方,问题是他们运去哪儿了?”
阿鹤从正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我在墙上发现了一张图。”
那是一张钉在正屋墙上的京城药材流通图,图被烟熏得有些发黑,边角被虫子蛀了几个洞。图上用朱砂笔标注了几十条线路,每一条都从魏家庄出发,连接到不同的药铺和商号。
沈婉凝凑近了细看,越看越心惊。
被标注的药铺涵盖了京城几乎所有叫得上名号的药,城东的永和堂、仁济堂,城西的同仁堂、百草堂,还有一些她没听过名字的小铺子,全在图上。
那些朱砂线密密麻麻,像一张蜘蛛网,把整个京城都兜了进去。
“这些铺子,有多少家卖了寒石散?”谢怀忱问。
“不一定每家都卖了,有些可能只是被韩琦当做备选渠道,还没来得及铺货。”沈婉凝指着图上几个画了红圈的铺子,“画红圈的应该是已经铺货的,秦恒之的铺子就在红圈里。”
她数了数,红圈铺子一共有十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