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那里进,上一批进货是上个月十二,数量是五十包。卖出去多少,每一笔都有记录。”
他把账本翻到中间一页,指着上面几行字。
“孙茂来买药那天,账上记了,十丸,收银三两,下面写了个‘代’字。”
“代?”沈婉凝接过账本细看,“代买的意思?”
“应该是,秦恒之记账好像有个习惯,如果是本人来买,备注不写,如果是帮别人买的,就写个‘代’字,那天来买寒石散的不止孙茂一个,还有一个姓赵的也来过,买了五丸,备注栏也是‘代’。”
“姓赵的?叫什么”
“账本上只写了个‘赵’字,后面我问过铺子里的伙计,伙计说那个姓赵的是常客,隔三差五就来买寒石散,每次都是帮别人买,伙计描述的样子,年轻,白净,穿国子监的直裰。”
“就是他。”沈婉凝合上账本,“我在尚书府见过的那个赵公子,他帮萧无咎买,帮孙茂买,可能还帮其他人买,他不是自己吃,他是专门给人代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