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下再走。你那些药,给我看看有没有能止血的。我肩上那道口子又裂开了。”
齐闵玉肩上的伤口重新裂开了,暗红色的血从旧布条边缘渗出来,顺着锁骨往下淌。
江容笙让他在石头上坐稳,把湿透的旧布条剪掉,重新清创上药包扎。
她的动作很快,手指在伤口边缘按了一圈,确认没有伤到筋腱,然后利落地把新纱布缠好、打结。
“两天之内不要用力拉这条胳膊。”江容笙把沾血的旧布条叠好收进药包,“你想站起来或者走动都行,但别用右手去提重物。”
齐闵玉活动了一下右肩,点了点头。
“那四个人的位置在铁门关南面大约两里的一片矮树林里,从这边过去要经过一条没有遮挡的干河道。我走的时候留了记号,他们应该还在原地等。”
“干河道。”魏必馨蹲在不远处的地上用树枝划了一道线,“那一段路两边都是开阔地,如果有人从坡上往下看,一清二楚。”
齐闵玉点了点头。
“所以我白天不走那里。天黑之后再动身,趁着夜色摸过去。”
崔延序站在齐闵玉侧后方,目光扫过铁门关方向的地形。
他沉默了片刻之后开口:“今晚我们跟你一起走。你跟你的人汇合之后,要决定接下来怎么走。如果铁器已经过了关,那我们留在这里的意义就变了。”
齐闵玉抬眼看了他一下,语气不太好:“你想说什么?”
“铁器过了关,追不上了。但护送铁器的人要从铁门关返回,他们不可能全部留守在关外。如果能在半路截住返回的护送队,抓到活口,就能问出那批铁器的最终去向。”崔延序的声音不高,但条理很清楚,“比我们硬闯铁门关有用得多。”
齐闵玉看了他几息,然后缓缓点了一下头。
“可行。但截人要提前布点,不能靠临时硬打。返回的护送队多半走旧商道,因为大路近且好走,他们不会绕远路。”他转头看向江容笙,“你那个地图,上面有没有标旧商道铁门关以南的几处弯道?”
江容笙把地图从怀里取出来展开,铺在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面上。雨水曾经打湿了地图的边缘,但中间的线条和标注还算清晰。
她指着铁门关以南的一段路线:“地图上从这里到铁门关大约有七八里路,其中有三处弯道,两侧的地形都是山坡或者林地,适合埋伏。”
齐闵玉俯身看了看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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