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感让她的手指又微微颤了一下。
三天后,费婳派人去查江容笙的底细。
她派的是自己陪嫁过来的一个老仆妇,做事稳妥,嘴也严。
老仆妇在京城各处的旧巷和牙行里转了两天,带回来一些零零碎碎的消息,拼在一起大概能看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安和郡主幼时确实不在齐王府长大,曾在城南一带住过几年,跟一些坊间的人有过往来。
具体是哪些人、什么样的往来,那老仆妇说不上来,线索太碎了,落在了各处拾不起来。
费婳坐在自己屋里听完那些零碎的回报,把手里捏着的一根簪子放回了妆匣里。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妆匣边缘轻轻叩了两下。
“城南那一带……我记得以前有几家歌坊,后来都搬走了。她住的那一片离歌坊远不远?”
老仆妇低着头答:“远倒是不远,隔了两条街。可具体住的是哪一户、跟谁来往,实在是查不出来了。”
费婳没有再追问。她把妆匣的盖子合上,指尖在匣面上轻轻滑过。
“那就先放着吧。”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她的手指在匣面上停了一瞬才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