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控要求极高,每一寸移动都不能有偏差,否则节奏一断整支舞就散了。
江容笙跳得流畅而从容,像是早已把这支舞跳了千百遍。
长公主第一个放下了茶盏,轻轻鼓了两下掌。
席上的人像是被这个动作唤醒了一样,掌声稀稀落落地响了起来,然后越来越密,渐渐汇成一片。
费婳坐在掌声里,手指攥着自己袖口的布料攥得发白。
她看着江容笙走回自己的席位,看着魏必馨朝她那边露出一个压不住的笑。
言卿卿给她递了一杯温茶,路远叶的目光也隔着几排席位落在她侧脸上没有移开。
她收回目光,把攥皱的袖口慢慢抚平,可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江容笙坐回席位之后端起那杯温茶喝了一口。
她低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指也在微微发颤,只是那颤动很轻,被茶盏的热气一遮就看不出来了。
她喝完茶把杯子放回桌面,抬头的时候目光偶然扫过席尾的方向,看见了崔延序。
他坐在靠后的位置,面前放着半杯没有动过的酒。
他正看着她,目光里有太多东西搅在一起,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似的。
她把目光移开了。
宴席散场的时候长公主赏了一对白玉镯子给江容笙,又单独让人送了一盒南珠到费婳手里,说是赏她今日活跃宴席之功。
费婳接过盒子的时候面上笑着谢了恩,低头打开盒盖的时候里面的珠光映在她眼底,可她的眼睛却没有被那层光映亮。
她把盒子合上交给侍女,起身离席的时候路过江容笙和魏必馨的席位,步子没有停。
但她的余光一样盯着江容笙脸上。
魏必馨站在江容笙旁边,把那一眼看得清清楚楚。
等费婳走远了,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江容笙没有接话,把那双白玉镯子收进袖中,跟着长公主身边的侍女一起往府门的方向走。
夜风迎面吹过来,带着水边湿润的凉意。她走在灯笼照亮的青石板路上,脚步不急不缓。
她觉得刚才跳舞的时候好像看见了什么。
在烛火和纱帘之间,在乐声和水光交汇的那一瞬,她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不知道那目光里是什么意思,就像她不知道自己跳舞的时候崔延序手指攥着酒杯攥到指节泛白的时候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她只是把袖中那双白玉镯子往里推了推,镯子碰到手背,温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