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他在旁边的石墩上坐下来,也没有嫌泥脏,“你种什么?”
“葱。还有几颗萝卜苗。”魏必馨把石子丢到田埂边上,拍了拍手上的土,“你怎么今天有空路过?不是听说你在相亲吗?”
“相完了。人家姑娘很好,我配不上。”
魏必馨看了他一眼,像是想笑又没有笑出来,低头继续翻土。
“那你下次相亲的时候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帮你打听打听那姑娘的底细。省得你相一个吹一个。”
寒叶坐在石墩上看着她的侧影,日光落在她沾着泥的袖口和发梢上。
他忽然觉得坐在这里比坐在那间茶楼里舒服多了,不用想话题,也不用担心冷场。
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了一句:“你种的葱长好了记得给我留两根。”
魏必馨头也没抬地朝他摆了摆手,寒叶走出院门的时候嘴角自己弯了一下,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路远叶是在三天后的傍晚来的。他来的时候没有提前递帖子,只带了一壶北面带来的马奶酒,站在郡主府门口等了一会儿。
小柳开了门,回头朝正屋喊了一声:“郡主,有位路公子找您。”
江容笙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看见路远叶站在院门口,手里拎着那只酒壶,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汉式长衫,没有穿北戎王室的礼服。
他在北面的那些日子跟着商队跑惯了,换上汉人的衣裳的时候有一种奇异的协调感。
“你不在驿馆待着,怎么跑出来了?”江容笙走到门口,“使团那边的事忙完了?”
“今天歇一日。明天开始又要谈条款了,趁今天有空出来走走。”路远叶把酒壶递给她,“北面带的,路上一直搁在马车里没打开过。你尝尝,跟汉地的酒味道不一样。”
江容笙接过酒壶,壶身还带着一点凉意,她侧过身让他进门。
两人在院子里的石桌边坐下,小柳端了两只粗瓷碗和一碟花生米放在桌上,又退回了偏房。
路远叶把酒壶的塞子拔开,酒液倒进碗里的时候泛着一层乳白色的浊光,闻起来有一股发酵后特有的酸香。
江容笙端起来抿了一口,入口微酸,后味有一丝奶香,确实跟汉地的酒截然不同。
“渡羽最近怎么样?”她放下碗问。
“挺好的。她把王后的人清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几个暗桩被我带在使团里面盯着,翻不起浪来。她说等你以后有机会再去北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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