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手腕一痛,随即整个人都被压到了椅背上,危险的气息笼罩而来。
面前的男人贴得极近,白色的头发在隐秘性极强的车厢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郁感,漆黑的眸冰冷至极,十分瘆人。
“你总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冤枉我,分明是你上了我的车,却好像是我对你动了什么卑劣的手段……还是说,在你眼里,对我就是有偏见?”
肖谣被禁锢得动弹不得,那愈发大的力道,让她感到手腕的骨头都似乎要断裂了一般。
他离得太近,已经远远超出了安全距离,呼吸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颊,无比的窒息,令人后背发毛。
她知道,跟面前这个疯子根本就讲不了任何道理,也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而来……
“你想要什么,不如直说。”
薛嘉石冷笑一声,盯着她,继续道:
“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还会选择帮裴言。说实话,谣谣,我真的很生气……”
他力道再一次收紧,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嫉妒得想要发狂……
“为什么裴家人那样对你,你不趁机要了他们的命,还要出手相助?为什么我想对你好,你却避我如洪水猛兽,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肖谣痛得出声,抬脚朝他用力踹去,“松手!你疯了吧?我和裴言都已经离婚了,他在乎谁你难道还没看清楚吗?还来缠着我说这些虚假恶心的话干什么?我没时间陪你演戏!”
虽然的的确确被薛嘉石恶心到了,不过,她忽然捕捉到了一处关键。
他似乎以为,她今天出手是为了帮裴家,并不知道裴言已经将自己名下悦山的全部股份,都转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