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说不准啊!”
“我也记得,以前薛恒天像是狗腿子似的想尽办法讨好裴老爷子的那副样子,没想到他心肠可真够硬的,都把裴家害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还不够,竟然还能将人打成那样!”
“一把年纪了,怎么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听说现在都还在ICU里没出来呢……”
“你说,薛恒天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
肖谣忽然就想起了,裴言说要将悦山转给她时,沉重而复杂的表情。
她对助理道,“联系司机,去一趟悦山。”
不管他是良心发现,真心托付也好,利用也罢。
悦山,只能是她的。
……
今日是个阴天,连带着昔日辉煌气派,矗立在沪城巅峰的悦山,看起来都有些灰蒙蒙的。
前台不在,门禁也乱了套。
三三两两的员工聚在一起,满脸愁容,毫不避讳地吐槽着。
“就连辉哥他们都被挖走了,你说,我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呢?还不如趁哪家给价高,早点跳走算了……”
“听说了吗,董事会这几天闹得真的不得安宁!裴氏那边简直是黑社会,逼股份都逼到明面上来了,连人家家里孩子在哪读书都打探得清清楚楚,这是想干什么?”
“别说了,裴总已经成废人了,迟早要被收购的!虽说不管老板是谁,只要有口饭吃就行,但要是真被裴氏收购,我们怕是都没有好日子过了。那群混蛋简直是不把员工当人看,潜规则、陪酒吃饭毫无下限,简直龌龊!”
肖谣一路往上走,几乎到处都是这样的言论,压抑至极。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