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
柳岸英心口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他压下心底的异样，温和开口：“我是齐夫人的朋友，之前她给我看过你的照片。”
他勾了勾唇角，语气诚恳：“真人比照片里还要漂亮。”
“您是梳柳大师？”肖谣反应过来，有些意外。
她之前看过梳柳大师的设计作品，一直以为对方是头发花白的年长老者，没想到本人中年儒雅，气质温润，格外有亲和力。
柳岸英轻轻点头，目光依旧紧紧落在她的脸上，挪都挪不开。
一旁的林依睫毛不住颤抖，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酸涩又疼痛。
十几年了，她拼命讨好、拼命追赶，只求父亲多看自己一眼。
可此刻，柳岸英看向肖谣的那种专注、欣赏，是她从来都得不到的。
巨大的落差，让她心口闷得发疼。
“父亲……”
林依伸手想要拉住他。
偏偏这时，柳岸英往前踏出一步，主动看向肖谣：“你今天有空吗？”
肖谣道：“抱歉，我今天有事……”
今晚，她还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没关系。”柳岸英看起来很随和，“那我们留个联系方式，下次再约。”
“好。”
不远处，姜姗姗站在人群里，眼神古怪地盯着两人。
她悄悄拿出手机，偷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裴言。
【言哥，有件事情，我不知道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但是，肖谣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你们毕竟都还没拿到离婚证，她就这样在外面招蜂引蝶，当着好多人的面，一点都不知道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