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用。
云凡抬手拍了拍多摩纳肩头,声音平直,不带起伏:
“多摩纳,话撂这儿:锡兰草原,一半归我们。少一寸,免谈。你再约我,我也不会来。两条路……割地,或开战。给你两天。”
说完,他转身就走,衣角未停,步子未顿。
原地只剩多摩纳一人。
他僵在那儿,像被抽去筋骨,又像刚挨过闷棍,耳中嗡鸣,眼前发空。
脑子没想什么,也想不出什么。
只觉整件事沉沉砸下来,结结实实扇在脸上,火辣辣的,却连抬手捂一下都做不到。
“操!”
他一脚跺在地上,脚趾撞得生疼,可那点疼,压不住心里翻腾的浊气。
没别的法子,先回营。
他拨马折返。
军营里,金甲护卫队、银甲护卫队的兵士,还有副官们,早等在原处。没人喧哗,也没人上前……谁该站哪儿,早有定规。听令则动,无令则守。
可他们不知道,庞德分出的这两支人马,早已埋进阵隙:你不动,我便钉住你;你一动,我就扑上来。
“将军,咱们……”副官开口。
多摩纳眼皮一掀,手一挥:“滚。”
副官喉结一动,没出声,退了。
多摩纳转向金甲、银甲两队统领,语气反倒松了些:“这事办砸了,责任在我。你们撤回驻地,歇着吧。”
两人对视一眼,没接话,只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多摩纳立在帐前,风从脖颈灌进去,凉得刺骨。
下一步?
云凡不是虚张声势。那话是钉子,一颗颗楔进骨头里。
得回去。至少把这局烂棋,摆到小皇帝姆利特面前。
他牙关一紧,下颌绷出硬线,眼里烧着火,却没地方撒。
正这时,山上传来异响。
不是号角,不是鼓点,是兵刃撞上的脆响,是人倒地时闷哼,是战马惊嘶撕开空气。
多摩纳抬头:“山坡上怎么回事?”
副官跑出去一圈,回来时脸色发白:“将军……打起来了。金甲和银甲的人,被人包了。”
话音未落,第二波喊杀声已压过山梁,直冲营门而来。
副官说到这儿,语速慢了半拍。
他迟疑,并非因为胆怯,而是眼前这局面实在说不通……伏击点没错,可对手是谁?
若真在交战,怎连个成建制的抵抗都没留下?若说是演训,又哪有演得刀刀见血、甲胄崩裂的道理?
多摩纳也觉不对劲。念头刚起,脑中却猝不及防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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