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苞目光直直落在云凡脸上。锡兰草原那几条,明摆着是往死里逼人……谁肯把自家牧场割让出去?
云凡却低笑一声,眉梢微扬:“你只管去谈。照我说的做,出不了岔子。”
他语气笃定,嘴角带笑,不像是在赌,倒像早把对方反应算进了步子里。
张苞怔了怔,没再问,只点点头。
“我单去,总归有点悬……要不,再带两个?”
“带我的亲卫营。”
“成。”张苞应得干脆,转身前又嘀咕一句,“也不知他们几时肯露面。”
他神色平实,没犹豫,也没牢骚……既接了令,便当先头探路的人使。云凡瞧见了,也笑了一下。
这态度,稳。
接下来的事,轮不到他插手了。
云凡抬眼扫过众人:“都散了吧,我得弄点东西。”
“主公,弄什么?”
几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
云凡摇头,只笑不答。
有些事,眼下还不能说。
他早备好了两块晶石、一袋石英粉。
山势起伏,两侧丘陵皆可藏兵;己方旗鼓太显,人马一动便落人眼底。
大楚这边礼数周全,贵霜那边却难讲……若真有人埋伏,单靠肉眼,看不真切。张苞此行,本就是试水。
他蘸水调匀石英粉,开始磨镜片。
一夜未合眼。
次日清晨,众人见他踱步而来,眼下乌青,袍角沾灰,衣袖还蹭着细碎晶屑。
“主公,昨夜没睡?”
“没睡。”云凡摆摆手,“但活儿干成了。”
关平、张苞、马岱、庞德、多尔泰、徐烈围拢过来,盯着他空着的双手……没刀没弓,没图没卷,连个包袱都没提。
云凡忽从怀中抽出一截短筒。
木身,漆色未干,两端嵌着两枚薄薄晶片,通体不过尺余长。
众人一愣。
不像兵器,不似器物,握在手里轻飘飘的,连分量都压不住。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