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场:“好。你们两个跟我走。五千人,只挑最能打的……不是资历老,不是职位高,是真敢冲、真能砍、真扛得住刀的。其余人,再强也不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这一趟,不是试探,是直插进去,杀穿再杀穿。”
话音落地,他眼底没有犹豫,只有一股沉下来的劲儿。
那眼神像两把出鞘未动的刀,不亮光,但谁都看得出……它已经认准了方向,谁也别想掰回来。
旁人心里清楚:格林挡不住。不是“可能拦不住”,是“根本拦不住”。
见众人都静下来盯住自己,云凡抬手一挥:“出发。”
队伍即刻分作三路。四万人在后方铺开佯攻,火力全开,搅得敌阵大乱,为那一万人腾出空隙;
那一万人里,头五千人高举旗号,擂鼓呐喊,往北营门猛扑,硬生生把敌军主力全拽过去;
等对方阵脚刚移、视线全被牵住,第二拨五千人便从东侧洼地悄然突进……目标明确:格林所在中军大帐。
事态如云凡所料。四万人吸走九成兵力,余下那五千人又吃掉最后一成注意力。
敌军将校认定:这才是主攻,这才致命。于是连最后的预备队也调去围堵。
就在他们转身奔命的刹那,云凡率亲兵撞开侧翼防线,直扑中帐。
一路几乎没遇像样抵抗。
一是守兵本就稀疏;
二是对方毫无防备,连哨位都松懈;
三是这五千人,个个是千挑万选出来的硬手……跑得快、下手狠、喘气都比别人稳。
他们杀进营区时,前营还在厮杀,刀声震天,没人回头。没人想到将军的帐篷外,已站满黑甲持刃之人。
格林正坐在帐中,腿架在矮案上,手指慢敲案沿。
他算得明白:前军缠住楚军主力,警卫营足够拖住后续骚扰,胜负虽未定,但一时半刻绝不会崩。
本土作战,援兵已在路上,多摩纳那边不会坐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