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颠的。于是她掐了他腰间的软肉,反而让他笑得更厉害了。
让她戴墨镜那肯定是有理由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我看看眼睛,疼不疼?”
“不要你看!”
浓浓拍开他的手,烦死了。
回到香港就是黎明的主场。
他回家换上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领带挺括,衬得他衣冠楚楚,气质矜贵。和黄毛没半点关系。浓浓在衣帽间里走不动了,就坐在椅子上。他的肩膀宽,西装的垫肩把肩线撑出一道锐利的弧度,从肩膀往下收束到腰,像一个倒写的三角形。
黎明在镜子里看到她看呆的表情,他心里嘟囔着,早知如此,第一次见面就该穿西装。一件西装就能解决的问题,他绕了这么大一圈。
他转过身,低头看她。浓浓缓缓地眨了下眼,没抬头,小脸砰的一下撞进他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腰。像是被美色砸晕了,他只看到了她两个红得滴血的耳朵。
黎太太有点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