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肩膀微微抖动,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这独一无二的求婚策略给彻底打败了。笑够了,他才站起身来,干脆地绕过桌角来到她身旁,就在这延伸向大海的玻璃栈桥上,在她微微茫然的注视下,屈下右膝,稳稳地跪了下去,“那么,这次我先来。”
一枚戒指静静地躺在他摊开的掌心,戒托是古朴的铂金,缠绕着极细的藤蔓纹样,中央镶嵌着一颗不大却异常清澈的椭圆形蓝宝石,色泽宛如雨后的晴空,又像他此刻的眼睛。宝石周围点缀着细小的钻石,如同众星捧月,但整体设计优雅而克制,带着历经时光的沉淀。
“这是我母亲的戒指,”布鲁斯声音很轻:“她去世后,一直由阿尔弗雷德保管。它见过韦恩庄园最好的时光,也蒙上过最厚的灰尘。”他的拇指极轻地抚过冰凉的宝石表面,“它从未属于过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人。”
布鲁斯的目光从戒指移到她脸上,那里面的情绪复杂而深沉,有对过往伤痛的坦然,更有对未来的全部托付,“它不是最昂贵的,也不是最新的,但它是我能给出的,关于家和承诺最完整的定义。你愿意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