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洽了许多。
沈青山还特意带他们去了郊外,看望了沈逸的父母和外婆。
三座小小的坟堆静立在一片青草地里。
风吹过的时候,带来草木的清香,也带来难言的肃穆。
沈逸站在坟前,看着那三块冰冷的墓碑,积攒了多年的情绪终于忍不住决堤,蹲在地上哭了很久。
苏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递过纸巾,站在他身后,像一座沉默的山。
沈青山叹了口气,远远地站着,给了他足够的空间。
哭过之后,日子似乎更沉了些。
两人都更忙了。
苏秋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弗达纳洲,那边的收尾工作繁杂,需要她亲自坐镇。
沈逸则留在内陆处理这边的事务,没有跟过去。
不过,手机屏幕却从未真正安静过。
苏秋会发来弗达纳洲的夕阳,说那边的晚霞红得像燃起来的火。
沈逸则拍下窗前那盆新开的花,告诉她今天天气很好。
偶尔也会聊工作,语气简洁干练,却总能在字里行间找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挂。
当然,沈逸也没真正的闲着,私下也在收集苏浅陆沉的消息。
……
时间就在这样的忙碌与细碎的联系中,一天天流逝,离那个约定的期限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