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还能出现在这种场合……”
说话的人故意停顿,留下无限恶意的想象空间
随即压低声音,却又确保周围人能听清。
“怕不是靠了些见不得光的手段,给人‘陪睡’才混进来的吧?”
刻薄的目光聚焦在苏秋简洁的裙装上。
“呵,这身衣服倒还人模人样,”
一个嫉妒苏秋即便落魄仍难掩清丽容颜的女孩酸溜溜道。
“该不会是偷来的吧?反正她以前在苏家,手脚就不太干净。”
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针,密密地扎过来。
苏浅满意地看着苏秋,享受着这种凌驾于上的快感。
她甚至不需要亲自说太多恶言,自有这些忌惮苏家、陆家。
或是急于向她身后那位权势滔天的终极拥趸——沈逸表忠心的人。
替她将肮脏的污水一盆盆泼出去。
沈逸此刻并未在场,但他的影响力无处不在。
谁不知道沈家太子爷对苏浅几乎是毫无底线的维护?
此刻践踏苏秋,就是在向苏浅,也是向沈逸示好。
“苏秋,”苏浅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温和劝诫。
“这里真的不适合你。你还是自己离开吧,免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周围的嗤笑声、议论声嗡嗡作响,编织成一张羞辱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