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奇。
“对，那是电视，用来看节目、看动画片的。”李凡一边收拾碗勺一边回答。
“那小猪……”
豫章斟酌了一下用词，“为何能在其中活动？是有人躲在后面操纵么？像皮影戏那样？”
“原理有些类似，但不是人直接操纵。”
李凡将碗勺放进洗碗机，擦了擦手，走回客厅，拿起遥控器，换了个播放纪录片的频道。
屏幕里出现壮阔的自然风光，航拍的镜头掠过群山与河流。
“这些都是提前用机器‘拍摄’好的影像，记录在一种叫‘数据’的东西里，然后用电视播放出来。我们能看到影像，听到声音，但里面的人事物并不是真的在电视里。”
豫章、临川、清河三人听得似懂非懂，盯着屏幕里翱翔的雄鹰和奔腾的河流，眼中充满惊叹。
“这可比皮影戏精细多了，色彩也如此鲜艳真实。”临川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屏幕上。
“此等景象，若非仙家手段，如何能得？”清河喃喃道。
“并非仙术，算是……后世的一种技艺吧。”李凡笑道。
小公主立刻抗议：“锅锅！窝要康小居居！”
“好好好，看小猪猪。”李凡又换回动画片频道。
四个小家伙立刻又专注的盯着屏幕。
李凡看了看手机，已经晚上九点了。
“好了，该睡觉了，今天玩了一天。”
李凡对李丽质说道：“丽质，你先带兕子、城阳、高阳、兰陵去洗澡。”
“嗯。”
李丽质点点头，站起身，对还盯着电视屏幕的四个小家伙柔声道：“兕子，城阳，高阳，兰陵，走，阿姐带你们去洗澡。”
“噢……”
小公主不情不愿的从沙发上滑下来，拉着李丽质的手，又回头看看李凡：“锅锅，窝萌明天还能康小居居嘛？”
“能，明天再看。现在先跟阿姐去洗澡，洗干净了才能上床睡觉。”
“嚎叭。”小公主这才乖乖跟着李丽质往主卧走。
城阳、高阳、兰陵也跟了上去。